原本也会隐秘的。但是我那个混账儿子和我的律师联合起来,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不过呢,我最主要还是为了防范着夏耘庚。”
刘琛眼前一亮,“你意思是这些东西除了你自己知道之外,谁也不清楚。而你的产业,夏耘庚却也知道?”
俞鎏田道,“我们这24个股东,只是他雇佣的桩子。我们所有股权的80财富,都会上交给他。不然,他随时撤换掉我们。”
“但是就算这余下来的20,也足够我们这群人一辈子衣食无忧。再加上有一些自己的产业投资,都不会太多计较了。”
“你不会是说,这些产业也是夏耘庚授意的吧?”刘琛悚然一惊,没想到还真被夏辰皓说中了。
“大部分他都清楚。可是我不能一辈子都给他打工啊,我要有自己的退路。如果哪一天夏耘庚不让我继续当股东了,我还得一家老小好好地活着。”
俞鎏田继续咳嗽,一口鲜血喷出来。
“那你现在为何愿意告诉我这些?”刘琛递上去一张纸,眼里都是恨意。
“我都快死了,钱财是带不走的,我为什么不拿这些东西给自己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