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不会什么事都跟我说。”
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接了电话之后，便有意送客了：“我等会儿还有一个会……”
离开教学楼后，祁雪纯没着急离开，而是问许青如：“你调查过杜明？”
“你跟关教授谈话的时候，我现查的。”
许青如打开手机给她念：“……杜明手中一共有8个药物开发项目，专利所有权都在他手里。基金会以女朋友名字命名，但只拿出了六个专利……”
重点就在这里了，还有两项专利去了哪里？
“刚才那个关教授一定知道！”许青如咬唇。
“你也注意到他脸色变了？”祁雪纯问。
许青如重重点头。
……
关教授匆匆驾车离开学校。
他将车开出老远，一直到某个僻静处，才停下来打电话。
“喂，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汇报，你一定要跟我见一面……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他正松了一口气，然而这一口气还没完全落下，整个人便僵住了。
后视镜里多了一个人。
祁雪纯坐在后排盯着他，目光冷冽如刀，气场大到他心尖发颤。
她什么时候上车的？
她是怎么上车的？
“我不喜欢说废话，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她冷唇轻吐。
“我……没谁，就是我的一个老师。”
“电话拿过来。”
“祁雪纯……”
“让我亲自拿？”
对方将电话递了过来，并在她冷冽的注视下，解锁。
她将刚才的号码回拨过去，片刻，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还有事？”
她眸光更冷，示意关教授说话。
“先生，我等你的电话，希望尽快。”关教授忍着紧张说。
“知道了。”对方不耐的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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