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死。”
一刀毙命，那是给墨云解脱。
唯有慢慢折磨，让他死不了，活着却又受尽痛楚，才是最折磨人的。
堕魔，堕的不只是外表，就算是想起过往的十七，陷入黑暗的心也不会有太多变化。
即便内心没有完全被染黑，可如今的十七，再也不是那个背叛之人都已经站在面前，却还要傻傻的去确定的少年了。
“即便会死的很惨，那也是墨云自己做出来的，怨不得别人。”话落，帝墨尘看向云凰继续说道：“小凰儿，你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你便可。”
云凰闻言，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俊儿，摇了摇头：“睡不着。”
如果不知道帝玄夜已死，她可能还有点心思睡觉。
如今知道了这件事情，墨尘又不在上月大陆，她担心十七的情况。
“小凰儿，人各有命，但十七和玄夜”顿了顿，帝墨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怎么？”
“本身就是无缘的。”后世的相遇，是棂汌用眼睛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