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督山伯爵耸了耸肩,掸了掸自己身上披着的宽大而整洁的贵族风衣,微笑着说道:“嘛,因为我这边也比较好奇里面究竟有什么啊,南丁格尔女士。”
“如果你继续这么任性下去,法利亚先生迟早会死在你的大意之下。”南丁格尔严肃的看着基督山伯爵。
明明她并非法利亚的servant,而仅仅是作为监狱的首席医师被召唤出来,此时此刻却无比关心法利亚,这恐怕也是她作为偏执的berserker——带着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伤患出现的执念降临的原因吧。
“那么就让我们先去稍作集合吧,诸君。”基督山伯爵对于南丁格尔的警告只是微微耸了耸肩,接着转过头,看向了因为刚刚的纷乱而聚集起来的其他狱友,微笑着开口说道,“现在应该是我们稍微汇报一下各自在区域探索中成果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