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生电,也没有什么目射金光,平平淡淡的张开眼,长长的吐了一口被死死含在舌下的废气,一股炙热的火气在空中缓缓消散,张殷元长身而起,又扫了一眼完全暗下来的屋子,看到那个空荡荡的米缸后,眼神暗淡一下,嘴唇蠕动一下,但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脚下一动,一道亮丽的火光包裹了身影,蹿出这间房屋,在屋外回想了一下方位,对着白日里的高楼点射而去,没有刻意去寻找正门,微微扫了一眼,确定大门在和自己相反的方向后,干脆在地上一点,带着背后的火舌,绕着高楼的廊檐直奔楼顶,在顶层的一个窗棂上一点,一步跨进这高楼的顶层,顿时一股刺骨的寒意包裹了全身。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口鼻间是冷凝的白气!
打了个寒颤,张殷元这才看清这顶层的模样,简直就是三九天的冰窟,亦或是大型冷库,厚厚的冰碴随处可见,房顶上根根粗大的冰凌如猛兽的尖牙利爪,地板上顺着木纹上冻的白色冰壳越往房间的一脚越厚,在角落堆积起一个厚厚的冰堆,其上以一个小小的椅子为媒介,一尊通体白蓝的寒冰王座浇筑其上,面色困倦的青年懒散的坐在那王座上,眉眼处的疲惫掩盖不住那自血脉中散发的高傲。
他的左侧,一盏小小的油灯点燃着,为偌大的阴森冰窖提供着一点微不足道的温暖,这盏小小的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经过刺骨的冰无数次的折射后笼罩着整个顶楼,满地都是霜的尸体,墙壁上攀附的冰花并不均匀,凹凸间像是恐怖的生命死灵或以张殷元不了解的形态存在的东西在起舞,诡异又威严。
“哟,我的盟友,你终于来了呢。”
那玩世不恭的声音缓缓扩散,令空气里的冰寒缓缓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