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应了“是”,钱坤又继续带着我们往府内走,不多时来到后院荷花池的一间雅致的房子前,推开门示意我们进去。
我和钱官姿走进去后,钱坤关上门再回身一看,钱官姿已经把他书房桌上的水果盆里的一串提子给啃了一半。
我歉意地对钱坤说:“抱歉,是我教导无方。”
钱坤直摇头:“像啊像啊,她这长相,这性情,这胃口,我早应该猜到,跟她娘实在太像了。”
我一听,有点替钱坤觉得可怜,难怪这个男人会出轨。
他走过去,掐了掐还在啃水果的钱官姿的细手臂,感叹地说:“而且这股怪力比我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我的遗传的啊。”
钱官姿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望着钱坤,嘴里含糊地说:“不是吧,爹你怎么长得跟头熊似的,跟我一点都不像。”
那可好,说不定这脑残是隔壁老王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