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和思维,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
“没有啊,我问过他们,但是他们都一个个语焉不详,只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老板,我们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做什么事情一直都是按规矩来的,该打点的也没有少打点。”
话筒那边,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地道。
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老板,刚才银行朱经理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那边好像莫名其妙的了一句什么,连司马先生都敢得罪,真是没有死过,还真以为自己有两个钱就了不起了,头顶上了,不长眼睛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姓司马的人啊?不要得罪了,好像我们连交道也没有打过啊。”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