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仁基听到仁医道人这样说,将面罩一摘:
“道长神机妙算,在下佩服。”
“将军请坐!”仁医道人将裴仁基引入座位后,亲自为他把盏。
“道长!这杯是我敬你,谢谢你救我小儿一命!”
“好!将军,干!”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二人借酒交谈,裴仁基将自己在洛阳朝堂的苦闷和苦楚一股脑的都吐了出来。
“道长,你不知道,在下的心中苦啊!想我裴仁基一世英名,谁知道一败于李密,二归降于王世充,就将自己堕入了深渊。来!道长,干!”裴仁基边醉边诉说着:
“好!将军请!”仁医道长观察着裴仁基的情绪。
“将军,所以贫道说你这头上乌云盖顶!想当年,您在隋帝属下,屡建功勋,当年兵败李密之手也非你过,实乃天意弄人!而今您投闲置散,心中更是回想先帝深恩,自然心中郁结,此也是人之常情!不知道将军可想报先皇之知遇之恩!”
“如何报!请先生教我!”
“将军!如今先皇之骨肉在洛阳宫中受苦,难道将军就不想解救先皇骨肉于苦海吗?”
“道长说笑了,您也说了,大隋覆灭也是天意,在下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大人,如果是想复辟隋朝,那是逆天而行,如果只是救故人之后那就是天经地义。再说了,如今那王世充领兵在外,与关中李渊军势胶着,而洛阳正好空虚,大人身为大隋旧臣,帮助幼主复位自由,就算不能重新一统河山,就是做一个一域之王也是逍遥啊!而大人到时也是居于首功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下是前隋遗臣!现有晋阳公主密信一封,公主在长安听闻越王爷在洛阳受苦,所以特遣小臣来解救王爷,从新登位,日后与长安分而治之。”在仁医道人的劝说下,裴仁基动了心,紧接着,向仁医道人求医的达官贵人越来越多,而仁医道人出入洛阳一带的世家大臣的府邸也越来越频繁了。这一天,云定兴正要到洛阳宫含凉殿当值,进入马车后,突然觉得自己屁股底下不舒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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