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难我的。”闫嫣的疯子毛病似乎发作了,很自来熟的坐在汤媚身边抱住了她的胳膊。
汤媚一脸尴尬,挣脱也不是,不挣脱也不是,最后只能尴尬的看向荆飞。
荆飞也对闫嫣疯毛病头疼的不行,皱眉道:“你少在这儿乱套近乎,她的年纪有你大吗你就乱叫姐姐?”
“当然比我大了,我知道媚儿姐的履历,比我大一岁,我今年三十八,媚儿姐三十九,对不对媚儿姐。”闫嫣摆明是赖上汤媚了,一口一个媚儿姐叫的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亲热。
汤媚显然有些适应不了转变如此之大的闫大书记的角色,只能拿起资料转移话题:“我刚刚大概看了这份资料。”她看着荆飞:“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得来的资料,我只能说这份资料太敏感了,比之前萧哲翰的资料还要敏感,一旦全部曝光,很可能影响整个燕京市官场,甚至是整个华夏官场的一场地震。”
“那有什么,这上面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如果规规矩矩不贪婪也连累不上。”
闫嫣竟然先荆飞一步说道,很是霸气,又看向荆飞:“荆飞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荆飞气的牙痒痒,闫嫣根本就是在说反话刺激自己?真是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