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全部不朝着计划的路子上去。要绕开亳州匪寇,偏偏遇上了,还叫山匪祸害了。要与许礴容祁划清界限再不相见,偏偏到京城不两天就都见着了。这又是打算好在京城月余就回苏州,偏偏净虚进容府去了。你越觉得那事该是如何的,就越发变得不是那个样子。而净虚这一遭进容府,不知又会有什么事情。她掖住自己灰袍的袖摆,蹙蹙眉心,回身往倚云院里去。
净虚走了,留下青菀在倚云院,算是无依无靠。庙里的姑子们又起了恻隐之心,拿了热心来待她,不过当她是被净虚丢下的。暗下里说净虚攀着高枝儿了,“连徒弟也不要,可见其人薄凉无情。这种人,再是佛法精深,又能有什么大的作为?来日死后,不定能得个比她们还好的结局。”
青菀呢,身边有净虚和没有净虚还是一个活法,只是少了伺候人的一桩事,稍显得轻松些。她日日掰数着手指算日子,等王府上来个婢女或是小厮,哪怕说两个字,她也能得安心。至少让她知道,那边是一直在查这个事的。
等得心里有些生急,她又开始自省,觉得自己这样子不成。早先没有许礴出头的事情,她一心只想自己查出真相来,不管能力有多少。想着跟着净虚,回到寒香寺,从她怀疑的住持那处找线索,慢慢在寺里摸索。只要坚持,总有能发现蛛丝马迹扯出真相的时候。她能力有限,不能天南地北找那姓王的浪客,也无处去寻那香扇弄药材铺一家,便只有这个笨方法。
可后来许礴开了口,说要帮她,那般信誓旦旦。她本觉得自己没多指望他,可这会儿才发现,已是依赖上了。若不是依赖,如何近来越发坐立难安。许礴给了她希望的稻草,她抓死了,生怕断掉,这心思不好,让自己时时不安,得绝。
绝心思得宁神,烧一炉檀香,抄一本经文,还是把期盼落回到自己身上。不求人、不生奢念,才能活得更为坦然。倘或哪一日非得靠着谁,离了便不能活,岂不置自己于险境?
青菀笔下的字一走一顿,形神兼备,那是打小就练的。等闲她也不在旁人面前写,也唯有一清瞧过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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