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插手我符家的事情算什么?你们和正清算什么关系?”
“每个人活着,需要顾及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正清长大到现在,花费了我符家多少心血?多少财富?如今已长大成人,难道要做一个白眼狼?”
“我们符家和你们李家,冯家,慕容家不一样,我们靠的是我们自己这一辈子辛辛苦苦的努力换得的。我们要将符家的辉煌传承下去,自然得有所牺牲。”
“而我们符家,正清这一代选择的是正毕为家主。那么正和和正清就必须为了正毕能够带领家族发扬光大而努力。”
“你这不公平!”李睿道:“符正清也很努力了,为什么从小他就注定成为你们符家的棋子?”
“这可是二十一世纪,自由平等当道!”李睿厉声道:“符正清有资格选择自己喜欢的事物去想,去做!即使你是爸爸,你也没有权力去过多地干涉他的选择!”
符精艺脸色渐渐变得冰冷起来,沉声道:“你太年轻,李院长!自由平等从来不曾有过!有的只有踏着无数人的尸体迎难而上,创造出来的权力和财富。”
“我不想跟你们争执这些,国家要抵御外敌,我出钱财,十亿不够的话,我再加十亿!”符精艺冷冷道:“但是,正清是我符家的子孙,他的选择,必须时时刻刻以我符家的兴衰为宗旨!我绝不容许他浪费一年时间去修道!”
“修道这东西,短短几年时间什么都做不出来,只是在浪费生命罢了!”
“这个世道,已经不是纯粹的武力当道,钱财和权力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让正清浪费一年甚至更多的东西去修道,不如好好在部队呆着,也好给我符家做个门面!”
“现在想要修道,死了这条心吧!”
符精艺大手一摆,道:“我接下来还有事情,就让正毕,正和和正清他们三兄弟陪你们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