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是了，生日，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呵呵。”
自从奶奶过世之后，李睿便没有再过过生日。
记忆的大门犹如决堤的洪水，在医院里，昏暗的灯光下，年轻夫妇和中年妇女簇拥着小男孩唱生日歌的情形。
在冷清的房屋里，餐桌，小男孩一边看着墙壁的挂钟，一边用生花生米，在拼图摆放生日快乐的情形。
在昏暗的大厅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满脸宠溺地看着对面双手合十的小男生的情形。
李睿突然低下头，抽了抽鼻子，喃喃道：“爸爸妈妈奶奶，睿儿的生活已经大变样了啊。只是可惜，没有你们的生日，我感觉不到任何欣喜。”
李睿擦了擦眼睛，却突然发现，从四面八方，一支支蜡烛“走”了过来。
有老婆婆，老爷爷，小女孩，小男孩，年轻的夫妇，慈祥的中年夫妇。
他们的手里，都端着一小块蛋糕，都在轻轻哼唱着“祝你生日快日……祝你生日快乐”。
悠扬而又温暖的声音让李睿瞳孔渐渐放大。
十八支蜡烛，加他手里已经快要吃完了的小蛋糕，一共十八块。
看着每个人看向自己那温柔的眼神，通红的眼睛里，泪水仿佛不受控制，四溢开来。
压抑的呜咽声在生日歌的祝福声中渐渐停止，李睿的脸渐渐浮现笑容，吹灭一支一支送来的蜡烛，接过一块块小蛋糕，狼吞虎咽下去。
刚将十八块小蛋糕吃完，李睿打了一个饱嗝，尴尬地冲着周围簇拥着的人群一笑，只听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看着李丽泽的名字，李睿脸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道：“谢谢，李丽泽老师。”
“嗯，不管我曾经是谁，我现在永远是你的李丽泽老师。”电话里，传来颇有磁性的温柔男声道。
李睿抽了下鼻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记得了，李丽泽老师。”
“谢谢今天为你庆祝生日的这些热心人，然后过来我的别墅。”李丽泽说完，挂断电话。
李睿恭敬地朝着周围所有的人转着圈鞠躬，一边鞠躬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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