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状态吗？
李睿蹲在地，将脸埋在手掌里。
许久，李睿猛地抬起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仇恨，有愤怒，有悲哀。
发了条信息给李丽泽，不一会儿，李丽泽将李凌天的电话号码发给了他。
看着那一连串的数字，李睿深呼吸了一口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许久，才平息下来。
颤抖着双手，拿着手机放到耳边，拨打了那个电话。
过了片刻，对方的电话才拿了起来，响起一个沙哑而疲惫的声音，李睿不会忘记，那是李凌天的声音。
“喂？”李凌天问道。
李睿就要挂断电话，却猛然想起兰姐的痛苦。
强忍着将电话摔出去的冲动，李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道：“我是李睿。”
电话里久久地平静，许久，才传来李凌天的声音道：“说吧，你想找我帮你做什么？我只有一把老骨头，如果真能帮你完成，我不会推辞的。”
李睿额头青筋暴跳，他很想冲对方吼道：“那你他吗的还不去死！”
然而，话到嘴边，李睿还是止住，道：“我明天要借你的私人飞机从江城飞到燕京，兰姐受伤极重，我必须马带她回燕京找人治疗。”
“小兰姑娘受伤了？那你呢？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样了？”李凌天声音顿时急促了起来，下一刻，却又沉默下来，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老游，让他开着飞机去江城等你，你明天一大早就带着小兰姑娘去找他吧！他的电话号码我马发给你。”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挂断声，李睿感觉自己全身虚脱一般，没有丝毫力气。
不一会儿，只见一条短信传来，道：“游国忠，136，我通过电话了，他现在正起床开着飞机往你那里赶。”
看着这条短信，李睿想说一声“谢谢”，来来回回输入了十多次，最终又删除了。
对于李凌天，他的内心里，仿佛横亘着一座喜马拉雅山，如何都翻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