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清清楚楚,她本来懒得去理会这个胆小鬼,但却实在听不得他那口气,仿佛他是因为祸从口出才被指派来服侍侯子一样,呸,你当我们稀罕你么?你这个黑碳头,一点用也没有!
这么一想,小虞更生气了,正准备走过去踹马车一脚,忽然间,心中却一动,眸子眨了两下,歪着脑袋向犹自匍匐未起的薛密蒌看去。
……
良久,薛密蒌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深深的看着背对着他的姬烈,他不明白姬烈为什么不转过身来接受家臣的还礼,又等了一会,见姬烈仍然面向大河发呆,他只能大礼三拜,默然走到船尾。而这个时候,一直站在他背后,凝视着他脖心的小虞来到了姬烈身边,拉住姬烈的手,咬着嘴唇:“侯子,小虞真的好笨,一点用也没有。”
“小虞,你应该叫我姬烈。”
姬烈回过头来,脸上笑着,眼底的悲伤一闪即逝:“从来没有人会给我敬酒,因为我是个傻子。”伸手一招,诛邪小跳上舷,窜到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