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知?”说着,挥开鱼罗夫,大步向下走去。
鱼罗夫叫道:“殿下,如若他果真知错悔改,应当前来进见,而非殿下屈身去见他!”
宋伯约犹豫了一下,向谷下的姬烈看去,只见姬烈歪倒在小侍女怀中,显然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冷笑道:“鱼罗夫,莫非你以为天下间,就你一人可堪智慧?我那外甥腿上已受重伤,如何可爬得崎岖山谷?”说完,一抖披风,再不看鱼罗夫一眼,急步走向坡下,他要去接受外甥的请罪,然后细心安抚,再把外甥带入宋国。对于他来说,这,很完美。
鱼罗夫又在身后喊了一句:“殿下,臣愿抬他上来!”
“兵家之子,诡也!”宋伯约没理他,兵家就是兵家,武器而已,永远也不明白贵族之血裔贵在何处!
山风拂着鬼花,鬼花缠着宋伯约的大氅,在鱼罗夫的眼里,这场景异常刺眼,他大吼一声:“护卫殿下!”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