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的喃着,茫然的眼睛逐渐回神,眼角却流下两行眼泪,她坐起身来,抹干净眼泪,却因此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急促的喘了几下,美丽的小脸蛋惨白若纸。
一对怪异的兵器放在她的枕头两侧,她把它们藏在宽广的袖子里,然后,俯身拾起床下小巧的鞋子,在床上默默的穿好,慢慢下床,向墙壁走去,在那里竖立着一道精致的剑架,一柄长剑横在上面。她取下那柄剑,把它负在背上,举步向屋外走去。
门一打开,那无边无际的阳光瞬间洒满了她全身,好似为她注了一层光,她眯了眯眼,对门外的人说道:“我们得去寻侯子。”
门外聚着一群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其中一名壮如蛮牛的健汉摸着光头,问道:“该去哪里?”
“燕国。”她静静的答。
另一名瞎了一只眼,浑身上下裹着伤,却提着两柄大板斧的人问道:“如何去?”
“就这么去。”
她又眯了下眼,抬起头来,一只黑色的鸟划破天空,遥遥的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