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猛虎,虽说浑身下都在滴血,却仍然在疯狂的咆哮。
食人者总是被食,那是因为他们低估了对手,而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不过,猛虎也有疲惫的时候,当鲜血流尽时,它也会闭血红色的眼睛。
那会是什么时候?明天?亦或现在?
虞烈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是一颗弃子,跟随着自己的残兵剩勇也都是弃子,他们被燕国无情的抛弃了,看不见曙光与荣耀,只能看见丑陋的死亡。而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与十年前一模一样啊,都想我死。
苍天啊。
都当我是傻子么?
你们都当我是傻子么!!
热血被冰冻了,愤怒与悲哀同样如此,奴隶领主咬着生冷的牙齿,环视着这片无情的天地,他的胸口痛到无以复加,却不再颤抖,内心的怒火沉默着,就像积压了千年冰雪的山峰。
突然间,他想起一句话,鸟飞返故乡,狐死必首丘。我的故乡在哪?我若死了,又该把头抬向哪里?那里会有小虞的歌声么?我的鸟又该怎么办?它飞来飞去,会不会成为别人的箭下亡魂?萤雪,我若死了,你不要悲伤,我说过,我会一生一世陪你说话,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永远,永远,那不是该死的谎言。
“喝点马血吧,暖暖身子。”
中年领主捧着盛着马血的铁盔向虞烈走来,铁盔罩着一件兽皮,他把那兽皮揭开,里面的马血还在冒着热腾腾的热气,他裂着嘴巴朝着虞烈笑着,笑容是那般的憔悴,被风雪冻红了眼睛里满是迷茫,还有一丝深切的担忧。
是的,他们都是英勇无畏的战士,现在却乱了阵脚,而我不能乱,我得把他们带回去,他们理应享受荣耀,而不是被那些肮脏的秃鹫所分噬。
虞烈接过盛着马血的铁盔,大大的喝了一口,抹了抹嘴边的血,辛烈的马血灌进肚子里,像是烧起了一团火。
子车舆把马血分给士兵。
士兵们沉默的饮着马血,一口一口,喉结不住的滚动,喝完血,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出,紧紧的闭着嘴巴与鼻息,他们必须得节省热气与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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