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认同,他想,倘若真的要死,那我便要死得像个贵族,绝对不可以让人笑话,况且,这样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悲凉的笑声远远传了开去,几名士兵扭过头来,冷冷的注视着他,其中一名士兵提着戟走来,正是那名负责看守他的后背的士兵。那士兵来到柱头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狞笑了一下,抬起手中的长戟,准备给老公输一点教训。
“慢着。”
媯离喝止了士兵,又对那士兵一阵低声耳语,那士兵愣了一愣,走到柱头后面,将绑着老公输的绳索解开。
“公输老大人,将军要见你。”媯离说道。
贪婪的奴隶贩子终于肯见我了?
看来,他还不是太过愚蠢!
老公输双脚不离地的被两名士兵架进了帐蓬里,里面早已备下了热水,两名士兵直接把他扔在那冒着热气的木桶里,滚荡的热气渗进骨头里,把那些被冻住的骨髓全部暖融了,老公输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真是苦尽甘来啊,他发誓,若是能活着回到齐国,有生之年,再也不离开即墨半步。
“公输老大人,这是您的玉带,您的剑。”
帐蓬不大,热气腾腾之中,一直守侯在旁的媯离捧出老公输的玉带与细剑。老公输正在没命的搓身上的泥垢,乍闻之下,他呆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来,凝视着自己的玉带和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为人觉察的锐利。
……
一灯如豆。
当老公输踏入虞烈的帐蓬时,虞烈正在灯下拭剑,这是一把布满豁口的剑,沾了桐油的麻布一点一点抹过冷寒的剑身,倒映着奴隶领主的脸,左眼角又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硬直的面容,冷酷无情的眼神,这是一张兵家子弟的脸,而兵家子弟一般都是没脑子的莽夫,老公输心想。
“公输老大人,请坐。”
擦完了剑,虞烈将剑归鞘,横放在腿上,朝着老公输施了一礼。礼仪颇是周正,一举一动显得很有教养,可是那柄横在腿上的剑却在暗示着老公输莫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说吧,你为何要见老朽?若是想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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