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东主,有人在弹琴。”
月光抚着青青的篱笆墙,在那颗歪脖子柳树下,一位雪衣女正在借着月光修面前的那张古瑟,在她的身旁,跪坐着两个女子,她们穿着蓝白相间的衣裳,一人正在培火弄茶,一人双手托着下巴,一瞬不瞬的看着雪衣女修琴。
琴声越来越柔,像低咛,像诉说。
拖着下巴的女子闪着大眼睛,嘟着嘴巴说道:“东主,这琴声好怪哦,怎么这样勾人呢?”
“是吗?”雪衣女没抬头,很专心的与那五十根弦较着劲。
“是呀,我的魂都快飞走了。”
“快飞走了,就是还没飞走。”培火弄茶的女子插嘴道。
“东主,冀怀求见。”
这时,院外响起了一个温和的声音,那个拖着下巴的女子去开了院门,一个富态的人举步走进来,他来到雪衣女的面前,犹豫了一下,说道:“东主,冀怀想……”
“你若想见他,与他叙旧,那便去吧,不过,得快一些哦,不然……”雪衣女抬起头来,微微一笑。
“不然,他的魂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