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它的翅膀已经足够掀起一场风浪,鸟儿就是鸟儿,它掀起了这场风浪,却不知道自己也会被这风浪所吞噬。
鱼罗夫极其了解龙须谷以及澜丘附近的贵族们,因为当年率军攻破天鹰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鱼罗夫。
那些贵族胆小如鼠,谁离他们的家门近,他们便会畏惧谁,所以那只鸟儿才能在天鹰咀的对面唱歌,如今我带着三万大军,进可攻,退可守,何必拿战士的生命去填那只嘴巴呢?我只需静静的等待,它自然会陷入混乱,再因混乱而敞开胸膛。是的,上兵伐谋。如果没有宋伯约那个蠢货的话,这会是一场很简单的战争。
然而,如果只是如果。
今天,他又接到了宋伯约的八百里快骑,勒令他迅速进入澜丘,搅灭那些叛匪,三日之内,若是攻破不了天鹰咀,那么便立即回军拱卫阙城。
蠢货,真是一个无知的蠢货!
从落日山脉到阙城足足两千八百里,在这段距离上有十万重兵,若是连十万重兵都抵挡不住西戎人的入侵,那么,阙城就真的该陷落了,而你这个蠢货也该被人割下脑袋当球踢,至于先君,他会等在地狱里,伸着手,准备抽你的耳光,前提是你到了地狱还有脸可以让他抽。
想着想着,鱼罗夫那张被火烧得稀烂的脸抽动起来,就像是爬着一条条恶心的蠕虫一样。心中越是狂怒,那只烂独眼越是沉静。他抽出腰上的剑,拿里水盆里的布,一遍又一遍的擦着。
他已经想好了,君命不可违,现在宋伯约已经疯了,没有人能知道一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所以他唯有进攻。等他擦好这把剑,便会强行攻取天鹰咀。
“或许,敌人正是希望如此。”
“不过,我却没得选择。”
“鸟儿啊鸟儿,你应该感谢宋伯约,是他让你死的并不凄凉。”
鱼罗夫擦着剑,很慢很慢。
“将军,天已经亮了。”
案上的烛火灭了,帐帘外响起侍卫的声音。鱼罗夫把剑系在剑袋上,大步走向帐帘,揭帘的那一瞬间,外面的白光突然透进来,把他那只烂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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