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去摇动它,也根本不用去祈祷什么,我只需要伸出手,去把那生与死抽出来。”
姬烈的声音越来越沉,嘴角上的狗巴草晃来晃去,按在膝盖上,戴着手甲的手看不出手背上的青筋,但却可以看见那甲叶正在寸寸收缩。
“命运,我的命运从来没有奇迹,只有明明白白的选择。而我所能选择的就是活下来,让自己变得强大。”
“强大之后呢,你想做什么?每个艰难活着的人都有理由。”
“我要过河。”
“知道了,河对岸有你在意的人或事,为了这人或事,你在痛苦中挣扎,也在痛苦中强大,它们远远比你自己重要。”
一只小巧的,戴着精美手甲的手伸了过来,轻轻的覆盖在姬烈蜷缩的拳头之上。
姜离看着姬烈的眼睛,把姬烈的拳头翻过来,拔开他紧握着的手,又把一样物事放在他的手心里,然后一字字地道:“你会过河的。拿着它,不要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