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续。”
蒯无垢恰到好处的插了进来,他站在殷雍的身旁,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姬烈,也不说话。而此时,殷雍把手挽在胸前,等着他发难,面对辩论,殷老先生从来都不怵,也不会掉以轻心。姬烈也在等着蒯无垢舌绽莲花,因为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的老师,他的心情是厌烦的。谁知,蒯无垢却突然指着姬烈笑了起来:“可惜,可惜,可惜了这身好甲。”
姬烈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那套最精美的甲胄,左胸上铭刻着大火鸟,右胸是两把交叉的铁剑,只不过,现在那两把铁剑已然残损,整个右胸的胸甲都浅浅的陷了进去,罪魁祸首正横躺在血泊里,那是一柄用来捣米的石锤。
蒯无垢把石锤拧起来,那石锤颇是沉重,他舞不起来,只能把它扔下城墙,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姬烈和殷雍:“在敌人手里仍然拿着武器的时候,就算是仁慈的白狼王也不会给予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