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着这个人。
头凌乱脸又脏,身上还有鞭子抽出来的伤,整个人狼狈不堪。还双眼凹陷,眼睛布满了血丝,大概从未漱过口,哭喊的时候一股臭味就扑面而来。
她完全认不出此人来,只知道他穿着的烂衣服,似乎是件穷苦百姓不会穿的里衣。
难道这是安王两孙子的其中一人?
这才几天不见,竟然已经被糟蹋成这样了!
见她认不出自己,那人哭得更伤心了,“驸马,我是范立业啊……”
“是你啊,真惨,几天就不成人形了。”庄柔一听竟然是他,还真是半分都认不出来了,那安王孙子更吃不了苦,鬼知道成什么样了。
她便问道“安王的两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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