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多疼你,你如此仗着他的爱。”
尹水苓没有说话,她呼吸清浅的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尹小姐,你知道这三天暮晨出差去干什么了么?他飞去苏格兰牧场将它脚底的一块天山牧场买了下来,那里高原气候加上谈判的不顺利让他几乎没合眼,他回了市出了机场就开车去学校找你了,我不知道你电话里跟他说了什么,于是他就出车祸了。”
“尹小姐,其实暮晨他真的是一个可怜人,他18岁那年是你给了他温暖,难道就因为这份温暖,你要他用一辈子来偿还么?”
“尹小姐,你还年轻,暮晨他不年轻了啊,很多男人在他这个年龄已经成家有孩子了,他再成功再有钱又如何,他车祸进医院还不是冷冷清清,就我和胡秘书两个人陪?他也是人,他也希望在他累的时候家里有一盏灯为他而留,他更希望留这盏灯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