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她哪来的胆?
周尧转过脑袋,他冰冷而阴鹜的盯着她。
白琪才不怕他呢,她现在浑身颤抖,只要想到小思冷心心念念着这个爸比,而这个爸比却泡在温柔乡里她就觉得全身燃起了一把火。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变成这样?
两人冷漠的对视着,互不相让,空气中火药味正浓,这时周母的声音响起,“白老师,我来了”
周母看着病房里站着的两个人一愣,然后她面色严肃的看向周尧,“你还知道来医院?我以为你忘记这个儿子了。”
周尧心情很糟糕,他脾气本来就不好,这个女人成功的惹怒了他,他不会动手打女人,但他只想踹东西。
这四年沉淀下来的忍耐力和自制力在这个女人面前轻易的破功。
现在又被自家母亲批评,他当即不悦的蹙眉看向周母,“妈!”
周母砸了一下嘴,“行,我也不管你了。白老师,你辛苦了。”
白琪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她走出病房。
白琪站在回廊的窗台上吹了好一会儿的风,冬天的寒风像刀一般刮在她的脸上,可是只有这寒风才能让她冷静一点,理智一点。
十分钟后,她转身回了病房。
打开病房门,她直接震住了,病房上哪里还有人,小思冷不见了。
白琪瞳仁一缩,她当即跑到护士台,“请问那个病房里的小男孩呢,他不是在那里输液么,他怎么不见了?”
“小姐,你不要紧张,输液已经结束了,小男孩的爸比坚持出院,他已经将小男孩带走了。”
什么?
白琪转身就跑。
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周家别墅,这一路上她手脚冰凉,那男人是什么意思,他是故意的吧,他不让她见思冷了?
白琪心情难以平静,到了别墅,她按响了门铃。
佣人很快就来开门了,她快速跑进客厅,这时周母迎了出来,白琪当即紧张的问,“伯母,思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