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换作是别人,早横着出去了。”
程舒惟的脸色大变,程容简却已越过他,直接往里走去。走了那么几米远,他才回头扫了许姐一眼,淡漠的说:“这位劳烦大哥替母亲带回去,再留下来,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候送给她的是手脚,还是其他东西了。您是孝子,想必不愿让母亲受到惊吓。”
他说着不再停顿,直接往里走去。程舒惟紧紧的握紧了拳头,最终却又缓缓的松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客厅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儿声音,程容简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站着的江光光,说:“让你走你就跟着走,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听话了?”
他的语气里满满的全是讥讽,声音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