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睡就行,你还感冒,别又严重了。”
江光光却不说话,去浴室将灯打开。
郭数不由得揉了揉眉头。知道她这样儿大抵是不想单独和程容简呆在一起,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去洗澡去了。
程容简自然是不可能让江光光睡沙发的,最后是他睡的沙发,将讲个沙发合在了一起,倒也勉强能睡。
小家伙是最兴奋的,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跳了好会儿,这才跟着江光光回卧室里去。
估摸着江光光已经睡着了,程容简像是知道郭数还没睡似的,走到了客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客房的门。
郭数正打着电话,听到敲门的声音很快便开了门。看到程容简也不惊讶,往江光光卧室的方向看了看,笑笑,说:“进来吧。”
客房里不除了书桌书架之外还摆了一个椅子一张沙发。
程容简进了屋子,伸手就去摸烟。大抵是突然想到这房间是郭数在住,就问道:“介意么?”
郭数自然是说没事。
程容简很快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也没去看郭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倒是挺敏感的。马上就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郭数沉默着没说话,过了会儿,才说道:“今天回来的时候,有人在门口留了纸条,让小心程谨言。”
程容简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久久的没有说话。
对程谨言,最开始还顾念着血缘关系。但到了后边,见过了他的贪得无厌与没有底线之后,他对他,除了厌恶就只有厌恶。
如果说开始还多少是手下留情的,在后来知道是他杀了江光光的父亲,他便没了那份心思。手腕也越发的狠戾了起来。
他原本是打算借了上边儿的手除去他的,但没想到他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竟然提起跑掉了。
他和丁郡青举行婚礼的那天,他是在敬酒时知道程谨言和江光光起了冲突的。他当即就让人暗暗的去搜,但他倒是厉害得很,只他的眼皮底下玩了金蝉脱壳,竟然就那么不见了。
后来沿河大乱,他应该是离开了,他的人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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