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木一叶说完便站了起来,又道:“两位先在此处歇息,我尽快给你们答案。”
“好的,藤木大师。”普鲁士客气的说道。藤木一叶嘴角抽搐了一下,听到普鲁士这样的人喊自己大师,他觉得普鲁士是在骂人。
藤木一叶立刻迅速跟日本的一位官员还有几位大师级别的人物商量。
而在松涛馆的内室里,普鲁士和卡宾奇并不担心隔墙有耳。卡宾奇道:“爷爷,我倒是有些不明白。我们为何要畏手畏脚,依靠于这群没用的日本人?”
普鲁士道:“我们黑暗议会存在这么久的时间,不是因为我们够强大,而是够谨慎。目前局势不明,还是浑水摸鱼的好。再则,那位首领还在,我们如果要杀楚凌,必须悄悄的假装成日本人。否则可能引来大麻烦。”
卡宾奇道:“那首领有什么可怕的,难道我们的主人也需要怕他吗?”
“倒也不是怕,只不过没必要的麻烦还是少沾惹为妙。巫空盛就是狂妄自大而死的。华夏不是有句老话吗,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普鲁士道。
卡宾奇微微一叹,显得很是不满。普鲁士很是疼爱孙子,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你今年也一百八十岁了,成年了,不要再像小孩子了。这一次大气运降临,光明教廷也许会独大,我们就坐山观虎斗,最后坐收渔利,这才是聪明人的做事方法嘛!”
“好了,爷爷,我懂了。”卡宾奇顿了顿,道:“不过爷爷,你可以让我一个人去杀楚凌吗?我们两人一起出手,岂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普鲁士道:“绝对不行。虽然你一个人杀他有九成的把握,但是我们做事一定要谨慎,一成的风险都不能冒,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