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脾气。
云若颜一笼小笼包下肚,对面宜春院里还是没有动静,她便又要了两根油条。
“老伯,对面平时都是什么时候有动静啊?”云若颜问给她送油条的老汉。
老汉一看是个俊俏的少年,只是脸上有块胎记颇为丑陋,老汉皱眉,“小哥你小小年纪打听那些个做什么?”
“老伯你误会了。”云若颜解释,“我哥一夜未归,嫂子在家里闹得凶,我爹娘就让我来这里找。但是这里一直不开门,我也不敢硬闯,所以想向老伯打听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老伯这才舒展了眉头,道:“快了,有些见不得人的天不亮就开门走的。正大光明来这里的,也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出来,大多数都会直接来老汉的铺子里用完早点再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从宜春院的二楼突然飞出来一个人影。
伴随着人影的飞出,是响破天际的惊叫声,这声音粗噶难听让人不由地打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