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这一嗓子彻底吼没了。红着眼跟刘大宝拼命。
“四弟,以后还有机会别动手啊!”龙岳和诸葛泰赶忙拉架。四个少年在夜色下打闹起来。
军训第二天。
应彩婧等人早上被人发现,被军区的人解救出来几人出来的时候,脑袋都变成屎黄色。三人都快成了痴呆儿。问什么也不说,被送出了军区。
这种脑袋卡在茅坑里的奇葩事,很快在军区流传开来。应彩婧三人的名气,一下大了比白朝还火。白朝有些懊悔,这不是抢自己风头吗?
萧然也不敢再刁难白朝,甚至对其恭敬。因白朝缘故,医学二班成了最轻松的班级。却在考核那天,拿到了班级第一。这一切,也因白朝。不是走什么后门,而是白朝训练了他们一下午。
便碾压这些训练近半月的学生。
离开的时候,就算萧然再不服气,但却也不得不承认。白朝,非他所能比。
正要登上大巴离开,一辆军用悍马停在大巴车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但他的精气神、他肩章上的麦穗星星,却不容任何人忽视。
白朝和其对视在一起。
“好久不见,冥组组长、白朝。”萧别淡淡的笑着,身边站着低头的萧然。在爷爷和白朝面前,他连抬头的资格也没有。
白朝双手插兜,“你孙子?”扬扬头。
萧别点头,“是的。”
“哦,这我就明白了。”白朝苦笑拍拍脑门,“我说我也没得罪利刃这位队长,怎么一上来对我有这么大仇。萧九阳,是您儿子吧?”似笑非笑看着萧别。
萧别面色一僵,“呵。是又怎样?”
“不怎样。”白朝淡笑摆手,“但最好别让我知道、萧九阳和萧子易还活着。萧上将。”阴狠直视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