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和电话内的人说:“这通电话就是于小姐让我打过来的,问您什么时候能回家。”
我见安妮越说越荒唐了,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一句:“安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有说过让你给他电话,你别在这里凭空捏造!”
正当我急于要去抢安妮手上的手机时,安妮又迅速冲到了阳台上,顺带着把阳台门一关,把我关在客厅内,高声笑着说:“您是没说过让我打这通电话,可您这么晚都不睡,不就是在等先生回来吗?我可没说错什么!”
我没想到她越说越起劲了,我恨不得扒开门就撕烂她那张胡说八道的嘴,可扒拉了好久,门那边被他反锁了,我只能用力敲着,敲了好几下后,身后的大门忽然传来响声,我回头一看时,易晋便持着手机正站在大厅门外,看向我们。
在他看向我们那一刻,本来和我胡闹着的安妮。立马把手机一挂断,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阳台门便走了出来,走到易晋面前后,老老实实唤了一声:“先生。”就迅速从房间内窜了出去,去了隔壁她的房间。
陈溯在看到这个情况后,也很是识趣的跟着安妮悄悄离开了。
剩我和易晋后,他将视线良久的落在我身上,好半晌,他把手机从耳边放了下来,便伸出手把们往后一扣,关上后。
他便朝着我走了过来说:“怎么还没睡。”
我想到刚才安妮说的那些话,表情略不自然的回了他一句:“正准备睡了。”
我说完,便迅速朝着自己的房间冲了去,我听见易晋在我身后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我脚步越发的慌乱,终于走到房门口后,我用力把门一扣,迅速反锁上,便碰了碰有点火辣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