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死锁了,无论我怎么摇晃都打不开。
那个被我推倒在地的女人并不急于起来,而是看着我这幅慌张害怕的模样,她坐在地下,盘着腿,手指捂着唇娇笑了出来,她笑声很大,回荡在空荡带着寒风的房间,让人说不出的惊悚。
她笑的花枝乱颤,松动肩膀,好半晌,她止住了笑声,继续用她那甜腻又难听的嗓音问我:“小樊,这么久不见,你真的连嫂子都认不出了吗?”
她故作难过说完这句话,便用手缓缓撑住了身体,从地下站了起来。
我紧贴在门上,满是害怕的看着她。
她又开始朝我走了过来,她那双镶嵌在狰狞皮肤上的那双眼睛,正流着泪,一滴,一滴,似乎还带着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