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不是没有看见桑鱼趁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失落。
是他太自私了。
“湛墨。”席缨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微微笑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湛墨当然知道她的名字。
“左希言，你想说什么？”他低着头，带着鼻音问道。
“我不叫左希言。”
“湛墨，你记住，我的名字叫席缨。”
只要不暴露有关主神空间的事情，一个名字，想怎么叫怎么叫。
湛墨愣住了。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两全其美的事情，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希望你能明白。”
说完后，席缨便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湛墨根本顾不上儿女私情，桑鱼还在急诊室呢，他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他以为席缨只是去了别的地方，一定会回来。
可是，他又错了。
席缨走出医院。
宿主，复活桑鱼需要二十万点积分，并且需要你在这个位面的命数。
也就是说，在你同意复活桑鱼以后，左希言就会立马死掉，你就会回到主神空间。
主神任务的结果你只能在主神空间等待了。
这是小亿亿告诉她的。
所以，席缨才会对湛墨说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