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吧。”
姬月初从楚无痕手中拿走纯白面具带在脸上，转身离开。
“等等！”
楚无痕眼孔紧缩，叫住了姬月初。
“不用心生愧疚，我欠你的很多很多，这辈子都换不清。我想跟在你身边，是想还情，也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不想离开你。这一次，就当我还你的一点点恩情吧。”
姬月初缓步远去，渐行渐远。
“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若能活着，我会在盘龙帝城等你。”
“若有来生，希望还能遇到你。”
……
往昔如烟，不断回放在眼前。
楚无痕看向前方渐行渐远的姬月初背影，仿佛与当日重叠，内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情况。
有愧疚，为何当日就那样放她独自离开，自己不知道她承受多少痛苦吗？这些年，她又如何度过的？
有惭愧，他是不是说话太重了？她会多伤心？
也有自责，自己不愿意接受她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楚无痕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本身就对感情拒之门外，本能抗拒。
他知道这样对姬月初很不公平，她能放下一切，走出内心心魔，对自己心生爱意，本身就需要很大勇气。
这些年，她一直在这里等自己，未曾离开，又要承受多大的孤独煎熬。
对于孤独，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那是多么的痛苦。
他相信，只要自己说出口，姬月初一定会跟随自己。
只是，他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做。
诸多种种，他不断思考，这也是这些年，他唯一无法解开的迷惑吧，哪怕修行都没有遇到过不解之处。
想来想去，最终只是换来一声叹息。
他想，一切顺其自然吧。
缓步前行的姬月初，似乎看到了身后楚无痕的神情，感知到了他所思所想，叹了口气。
或许，真的有缘无分吧。
不过。
抬起头，看向苍穹，面具下的姬月初轻抿一抹微笑。
这样也挺好。
亦师亦友亦亲人。
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变。
也只有在他面前，可以放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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