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得哭了。
青稚是已经把他当成了爹爹吧,才会想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数暖是想要告诉青稚,他就是,他就是青稚的爹爹。
可数暖也害怕失望。
就像当年的自己,抱着所有的希望,最后全部落空,那种滋味太难受了,她不想要她小小的青稚也去承受这样不安地期待。
因此,数暖只能忍着不告诉青稚,只盼着那个人这次不会骗青稚,只盼着他真的会带着礼物回来见青稚,到那时,再让他自己去告诉青稚好了。
数暖坐在桌前,提笔写了一封信,想把消息带给远在北城的宁城远,但刚写了一句话,却又冷不丁想起了什么,顿住了笔墨。
她想起了昨夜晟千墨杀的那个人,有些蛛丝马迹在脑海里关联起来,她不确定是不是她心里想的那样,但她不得不防会有这样一个假设。
也就是说,信……不能寄。
数暖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她不确定晟千墨自己愿不愿意让宁城远他们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不想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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