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低喝了她一声:“你闭嘴,回去以后你若是再在知故面前说这种话,别说叙白不饶你,我也饶不了你!”
侯夫人只得抱着纪亿扭过了头不说话了。
纪叙白骑着马,自然没听到马车里头的侯夫人嘀咕了什么,只是听到了父亲的话,半眯着眼眸,神色清冷,他不好告诉父亲,四年了,很多事情都已是物是人非,当年他拿着温有衣的把柄折磨她,威胁她嫁给自己,又强迫她给自己生孩子,后来……他一家被流放,他哪还有资格叫她回家。
可不单单只是父亲想见孙儿,他也想。
但他知道这很渺茫。
以她的性子,留在安城的可能性并不大。
他并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安城,若是不在了,他又能去哪里寻得到她……
回到北城后,纪叙白带着旨意去见了皇帝,把这几年的水路建筑一一禀报上去。
晟南沉听了甚是欣慰,他倒是知道纪叙白这个人才华横溢,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在翰林院当上了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