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之余,却看不懂那些诗句的意思。
她仿佛看到了她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之间的差距。
从诗会出来以后,岂越叹气道:“数暖,我还以为你入了商道就不读圣贤书了呢,没想到字里行间的境界还是道高一尺。”
“你可别忘了,数暖当年是考过书院第一名的学子。”温知故忍不住嘲笑岂越。
“诶,是我低估数暖了。”岂越摸了摸头,又好奇地看向镜澈,“镜将军的诗写的都是国家大义,很有深度啊。”
镜澈淡道:“多谢。”
数暖冲岂越眨了眨眼睛:“很多东西也是阿澈小时候教会我的。”
“啧,显摆。”
“啧,就显摆。”数暖就这么一个亲切得如同亲哥哥的人,而且还这么厉害,自然要显摆。
镜澈淡淡笑着看了一眼数暖,责备似的淡道:“孩子气。”
数暖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如今是一下子从先前的精神紧绷彻底解放了,加上青稚还有晟千墨看着,自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放松。
数暖记着百灵在酒席上并没有吃太多东西,因此接下来便带着百灵去吃了不少当地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