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靠在了墙边,喘了好一会,才渐渐地平复了呼吸下来,一摸额头,大冷天的,莫名其妙就冒了薄薄的冷汗。
这种感觉有些熟悉,但温知故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什么了,只是等自己缓过来一些了,这才接着往前走,但走没几步,温知故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眼神呆滞着,好半晌都没动。
过了许久,她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双目无神的看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掉头走,她随便找了一家医馆,进去了,让大夫给她把脉,把脉的时候,温知故脑子里嗡嗡地,什么都要想,又什么都想不明白。
大夫神色凝重地开口问她:“姑娘以前是不是有过多次滑胎?”
温知故恍恍惚惚地点头。
“你怀孕了。”
温知故看着大夫,有些不知所措,嘴唇欲张,是想要问什么,但是却听到大夫接着说:“但这个孩子留不得,你现在的身子实在不适合生养胎儿,趁着发现得早,做了比较好。否则,拖久了,对姑娘的生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