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要为难温简。
但晟千墨平静地听了一会,抬眸看着青稚说,“爹还没说完,你就这么着急想嫁给这小子啊?”
青稚听了,窘迫地低下了头,小声嘟囔着道:“青稚才没有……”
温简听到青稚很着急地为他说话,心里是又觉得甜又很心疼,他很正直地望着晟千墨和数暖,开口道:“温简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违愿,余生自己愿遭受所有不幸。”
话音刚落,青稚便睁大着眼睛喊:“你不许胡说!”
她知道,温简从来都没有骗过她,他答应她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做不到,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害怕温简发毒誓。
数暖低着头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轻声说,“夫君,我听不下去了。”
晟千墨便搂了搂她腰身,“那我们就不听了好不好?”
数暖“嗯”了一声,站了起来。
跪在地上的温简和一旁的青稚傻眼了,一脸迷茫地看着二人。
晟千墨搂着数暖,依旧凝重地眼神看着温简说:“此事你先回去与你爹娘商量,到时名正言顺地过来求亲,本王的女儿,可不能就这么草率地答应了你的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