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自谦,胸有点墨这也不是什么错处,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说完,贺夫人便示意云舒走到画架前,让她看看那上面的一幅画。
见状,云舒神色恭敬的朝着季明允福了福身,随后方才将目光落到了那幅画上面。
“这是季先生的大作,你瞧瞧如何?”
看着贺夫人满眼的欣赏之意,云舒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随后沉吟了一番方才斟酌着说道,“奴婢于此中之道并不是太懂,不敢随意妄言。”
“你只说便是,无需多虑。”
“奴婢观这幅画,不止情景逼真,而且画中的老翁栩栩如生,实乃妙笔丹青。”
“云舒姑娘过誉了。”听闻云舒的夸奖,季明允虽回的客气,可是她还是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丝欣喜。
不止是他,就连贺夫人听闻云舒的话也不禁连连点头。
说起来,季明允的画技的确算得上是高超,只是因着此前有一个顾长安,是以他才一直被盖住了锋芒,如今顾长安已死,他倒是也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只不过……
季明允之所以一直比不过顾长安,云舒倒不觉得他仅仅只是因为生不逢时。
就拿眼前的这幅《樵夫涉水图》来讲,她方才虽然将他称赞的了不得,可是想也知道那话中真假参半,大部分皆是奉承之言。
因为正常情况下,凡是人在涉水的时候,刚出水时腿脚上的汗毛一定会贴在皮肤上,可是那画中樵夫脚上的汗毛却是卷曲的,而且并没有贴在身上,由此可见这画的漏洞所在。
这就如同画斗鸡时,鸡脖子上的毛一定是竖立起来的;画狗追兔子,狗尾巴一定是直立起来的一样,细微的特点远远才可见一个人的技艺。
但是这些话,云舒却并不会说与季明允知道。
“在下这里还有一幅画,乃是家师所传,师傅在世时曾十分珍爱宝贝,只是在下却一直难解其中意趣,师傅临终前曾说,倘或我几时能够揣摩透了这画中的真意,画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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