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做的事、他不该做的事,他又该如何去回应。
但并没有。
那些令他沉重的事并未发生,这一路走过来,更多的是轻快。
他的步伐从未像今天这样轻快过,那些重担,全都在这一片大好的日光中卸下,他终于从他自己狭小的空间里走出来。
从此以后,他会试着渐渐融入人群,他在这個世上并不孤单。
他不是孤儿,也没有认贼作父,他的亲生父亲远比他想象中美好。
又走了一段路,肖明彰循着熟悉的物件,给乔斯年说起宣州的风物。
“父亲,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伱说。”
“我在宣州养过一只叫‘花花’的猫,本来打算今天离开前交给我的保镖,现在父亲来了,想将它托付给我信任的人。”
乔斯年勾了勾唇角,心口有暖意融开:“嗯。”
肖明彰也笑了笑:“我会回来看它的。”
“随时欢迎你回来。”
父子俩走在街头,走了很远,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他们随意说着话,就像是一次与往日相同的漫步,而非隔了四年的时光。
也不知道转到了哪个巷口,他们就这样随意走着,日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他们始终并肩前行。
“父亲,我知道,我去纽约对你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我既无法弥补你们日夜思念的亏欠,也未能在第一时间回去看望家人,也许,再给我一点时间。”
“没有关系,乘帆,一家人总会团圆。”
“母亲……可好?”
“她很好,她这段时间在琼州散心,她还不知道我来见你的事。”
肖明彰目光里透着温和,是,一家人总会团圆。
他会回家的。
傍晚时分,乔斯年随肖明彰回公寓,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只叫“花花”的猫。
乔斯年一直将肖明彰送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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