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笑容不太真实，还可以看到他眼底的不悦，“颜米的身体比小颜好多了，他有比小颜更完善的免疫系统，但偏偏就是没有灵力。”
封容语气平淡地道：“你已经让他觉醒异能力了。”用的还是不成熟的众神训练计划。
罗成挑眉，“这是他的命运，他以为他真的可以只做普通的人类吗？”
封容看着他，“不管怎么样，他的命运也不是你来给他做选择的。”
罗成勾着嘴角，“我只是提供了选项，做选择的人是他自己，我从来没有介入过。”
对，你还是引导了几句话。封容冷淡地道：“你觉得颜米抢了颜皓的东西，所以你不喜欢他？”
罗成夸张地摆摆手，“他的确也不讨人喜欢，不是吗？你不觉得小颜比他可爱多了么？”
封容看向要睡不睡的颜皓，“对，也比他可怜多了。”
至少，颜米被白丛丘救了，还曾经过了一段正常人的生活。
罗成闻言，笑容消失了，脸色完全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