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是自取其辱。
周品芝提气运功,全力站起身来。
可刚才身上如有千斤重压,压得她气都透不过来,更不要说起身了。现在她用尽全力,身上那股重压却一下子就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全身力气砸了个空,倒是从椅子里起来了,可是因为用力过猛却一头向前栽去。
要不是她多年苦练没白费终于在最后一刻刹住了身形,她就要跌一个狗啃泥了。
可就算没真跌倒,她往前栽了一个趔趄其他人也都看在眼中了。
周品芝一句告辞说得又快又含糊,拔脚就往外疾走,象是生怕有人拦阻她一样。
其实谁也没去拦她。
李复林不会拦,方予文才顾不上呢。他这会儿也是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胆子不但是胆大的人也不能说不怕纪筝。
这个女人怎么说呢?
简直象个疯子一样。
正常人谁会动不动一言不合就要命?不但要别人的命,连自己的命都不吝惜,仿佛爱死就死反正早不想活了那架势。
这样的疯子谁不怕啊!
周品芝跑了,方予文却不敢跑,脸上露出的笑容比哭还丑:“纪,纪真人,真是好久不见啊。”
“你是谁?”
方予文肚里一把辛酸泪。
赶情他当年被整治的那么惨,纪筝连他是谁都没记住。
当然了,没被记住应该是件好事,真让这女人惦记上那才是大大的不幸。
“刚才那四样见面礼,是你给那几个孩子的?”
方予文心里叫苦,可是这事儿也不能抵赖:“诶,是我给的。来北府的路上无意中得来的,觉得还挺新奇有趣,就给他们玩了。”
“确实有趣,铁拐里头藏了毒针,险些把那个姓云的孩子射成刺猬。”方予文和李复林都吃了一惊。
李复林连忙问:“怎么回事?晓冬没伤着吧?”
“你大徒弟倒还算机警,没伤着人。”
李复林这才稍稍放心,怒气冲着方予文就去了。
“你怎么送这东西给我家徒弟?”
方予文苦着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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