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有什么用处,也没有什么好处。
“行了,一个两个的都没事做了?”
大师兄一板起脸来,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师父平素管他们并不严厉,反而倒大师兄执掌门规处事严明,所以说在师父面前放肆一点也没事,在大师兄面……咳,还是老老实实夹着尾巴的。
可别人怕他,晓冬不怕。
他跟在莫辰后头小声嘀咕:“师父这人为人太敦厚随和,也不知道人家找上门来为什么事,师父会吃亏的吧?”
“不会的。”莫辰揉了一把晓冬的头发:“师父也没有那么好骗。”
“那,师兄你说,他这么晚来是为了什么事?”
“应该是为了宋城主被杀一事吧。”
晓冬险些跳起来:“还是为了那事?”
莫辰按住他:“小声些。”
晓冬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是看师父好欺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