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警察同志赶过来之前,咱哥俩就再合作一把,将这群小兔崽子好好地揍上一顿,为你们家笙侄女出一口恶气!”
两个凶残的庄稼汉,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卫国量可以置身事外,但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杜洪军出事。他心想,就杜洪军这副犟脾气,自己非得在一边儿看着不可,这样一来就算等下动手,如果杜洪军对那些人下死手,他也可以在旁边帮衬着,或者是阻止着。这些年,卫国量欠了杜家太多人情,就比如当年他那场大病,耗光家中所有积蓄,若不是杜洪军为恒哥儿出了高三那年的学费,他家恒哥儿造就辍学回家了,哪还可能考上军校啊。
虽然对于恒哥儿考上军校卫国量那是一百个不乐意,主要是因为他知道恒哥儿以后要进入部队,而当兵的,平时还好,可一旦出动,那便等同在刀尖上跳舞,一不小心没准脸连自己的性命都要搭进去。但别看每回恒哥儿回来,卫国量都因这事儿把恒哥儿训得像个孙子似的,可他心里也得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