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点着下巴,旋即瞥眼室内,见大人们已全部围在了安清叙的床边。
她疑惑的问道:“承泽哥,昨晚我听爷爷奶奶和四叔说,叙表哥这是自闭症旧病复发,难道他曾遭受过心理重击?”
承泽瞥眼天上的太阳,似乎不喜被阳光照射,于是来到院落的一角,站在了大树的阴影下。
他从西装口袋里逃出一只金属火机,旋即摸出烟盒,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
吞云吐雾间,他神色缥缈的说道:“叙表弟的母亲,是咱们的姑姑白永昭。姑姑年轻时曾爱过一个人,但大概初恋很难有幸福美满的好下场,而我白家的门第又实在太高了,后来那人大概是因自身贫穷而自卑,于是就放弃了姑姑。”
杜雅笙耐心的听着,她从承泽这里得到一个故事。
在与那人分手后,白永昭曾有一段痛不欲生的日子。
白家为她着实不少心。
后来大伯母罗莉提议,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是谈一场新的恋爱。
恰巧,当时白家大爷白闻海,有个很不错的朋友,不仅人品信得过,家世与白家更是门当户对,并且那人曾偶遇白永昭,鬼使神差对白永昭一见钟情,偷偷的暗恋了白永昭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