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叫价叫的人胆战心惊,真是太吓人了!
鸟爷眸中射出一道冷光:“东野少佐,还请卖我一个面子!我四季岛素来与贵国交好,少佐莫要坏了双方多年的交情才是。”
少佐,这是R国的一种军衔。
东野壹人文雅地看向鸟爷,其人彬彬有礼,但神色却看不出喜怒。
“鸟爷您客气了,既然您也知道我国是贵岛的忠实盟友,那又为何不看在双方的交情上高抬贵手?”
真是笑话!
鸟爷自己不愿妥协,难道他东野壹人就可以妥协了?他到底哪里像个软柿子,竟令对方产生这种错误的认知,以为自己好拿捏?
鸟爷咬的牙齿咯咯作响:“看来少佐是不同意让步了?也好,那便看看你我二人究竟谁能拿下此鲛人。一千七百万!”
东野壹人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压力也是不小。“两千万!”他攥紧了拳头,再次提价三百。
“呵,”一道冷漠之声从楼上传来,但此“楼上”,并非二楼,而是三楼。
男人的声音犹若深远浩海,又有一种沉寂的沧桑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