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雁含幽幽的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笙的聪颖让我们全家受益无穷,甚至若不是家境变好,现在的我,可能仍然蜗居在志阳县当一名平凡无奇的小老师……”
她又重新看向了易林,“易林,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婚姻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勉强。你我之间,就顺其自然吧,你家里同意也好,反对也罢,就这样吧,不要再因为我而和家里闹矛盾,因为那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无论如何,他们总是你的父母,是你的姐姐,是你的血缘至亲,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易林有些怒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们对我而言是很重要,可你更加重要!难道只为了亲情,我就要放手自己这二十多年唯一喜欢,也是唯一爱上的女人?杜雁含,你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