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着怒气,目光一抬,眼睛里充满了闪电般的怒火。
比利回视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后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不出问题吗?!”苏进指着地上两幅绢画,高声质问道,“这画修成了什么样子,你没有看过吗?如果看过,那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苏进真的是怒了,一句话说得声色俱厉,凌然的气势把周围所有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更别提发声。
过了一会儿,有位华夏官员似乎开口想说什么,杜维淡淡一眼瞟过去,稍微抬了下手,把他压了下去。
段程站在苏进身后,没有直接面对他,受到的影响没有那么大。苏进说话的时候,他就紧盯着地上的绢画,疑惑地想:苏进的意思是,这是修复的问题?
绢画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上面薄薄的一层,还是下面偏厚略硬的纸张,他都看得很清楚。
片刻之后,他恍然大悟,发现绢画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苏进说得没错,这的确就是修复的问题!
绢画是裱糊在下面的衬纸上的,两者结合得非常紧密,一方会受到另一方的牵制。
下方硬纸比较厚,性态比较稳定,不容易受到影响,按理来说,是一种比较理想的衬纸。
但这得有个前提——被衬的原画同样稳定。
然而,用来绘画的绢纱非常轻薄,还是有机物,本身极不稳定,极易受到外界影响。
它的伸缩性非常强,湿润时会向四周展开,干燥则会绷直收缩,会不断随着外界环境的变化而发生变化。
但是,它被贴在厚硬的衬纸上,粘贴得非常牢固,根本没法自由伸展收缩。
于是,它就像一个被束缚的精灵,拼命挣扎,却难以摆脱。
最后,在衬纸“冷漠”的束缚下,它会渐渐死去,最后只余扭曲的尸骸,就像现在这样……
最关键的是,绢画的扭曲变化实在太明显了,只要稍微留心一下就会发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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