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的丈夫。
不论她做错什么,至少要对我、对我的家族有个交代。
所以我们必须见一面。
还有是,希望她能为一对孩子的未来多考虑一下,不要一意孤行。
她如果做了,坦白告诉我;她如果没做,也坦白告诉我。
我有知道的权利,也有承受的能力。
我,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弱不禁风。”
大头犹豫了一下,点了个头“我再去帮你传达一下。”
夜安颔首“有劳了。”
二十分钟后,大头又回来了,面带遗憾道“她还是不见你。
你的那些话我都帮你转达了,她说她可以给你写一封信,但是不会再见你了。
所以你等着吧,等她的信吧。”
夜安面无表情地坐了会儿,起身“好的,我先回我自己的房间了。”
倾慕面前的咖啡都凉了。
他看见夜安眸光里的各种挣扎与隐忍的痛楚,忽而觉得乔家三兄弟里,夜安并不是最一无是处的那个。
至少夜安具备一种痛而不语的气质。
他的体内像是有一个和的化学剂,遇到好事可以降温,遇到坏事可以升温。
他可以自我调节让自己永远都像宁静致远的湖泊。
这是一种能力,很强大的、很多人经历一生最后都不能拥有的能力。
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倾慕想要去乔家的打算也搁浅了。
他在大头的办公室里待着,午跟大头一起吃的食堂工作餐。
终于熬到下午三点。
夜蝶那边的房门下,轻缓地递出一封信来。
大头紧张起来,当战士迅速将信原封不动送来,大头问“殿下,给二少爷送去?”
倾慕一把夺过“我先拍照,你再送去。”
即便被夜安的人格魅力折服,但是倾慕依旧是理智的。
妻子给丈夫的信,可以送去,也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了,人之常情。
是死刑犯还有给家属留信的权利呢。
但是夜蝶毕竟是嫌疑重犯,她的信会有很多破案的信息,倾慕不可能放过。
拍完,他将信还给战士“送去给二少,不得偷看。”
“是!”战士接了信,迅速走了。
倾慕坐在电脑桌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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